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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/文 陈芳芳
这是个百年老寨,如果不是因为过年,整个寨子就仿佛陷入沉睡;这几天因为过年,人多,寨里一下子有了生气。 也许是新年的脚步声,也许是喜庆的鞭炮声,还有那山脚下来来往往的汽笛声,把寨子给催醒了。从腊月二十五开始,寨子陆续有人回来过年,慢慢地,老寨子人头攒动、笑语喧哗,一扫往日冷清。 东关寨原有100多户人家,后来有能力的人渐渐地都搬走了,现在仅剩20多户人家100人左右,其中很多人外出打工,大多分散在福州各地,有的当保安,有的当电工或者做点别的零工散活;有地方借到钱的,便出国去了,而留守寨里的那些人,或老或少,也就靠着种植几亩枇杷度日。平时,能干点活的都在山上劳作着,而孩子则在山下念书,因为远,这些孩子或寄宿学校里或借住亲戚家。更多的时候,寨子里头只剩下老人。 像是约好似的,今年的除夕夜,寨里的十几户人家家家户户都吃起了火锅。寨子里电力的供应一下子紧张起来,由于电力不足、火力不旺,有些人甚至要等到九点后才能吃上半生不熟的丸子。但即便如此,大伙的开心分毫未减。因为还有桌上摆着的南瓜饼,锅里炖着的番鸭肉,有人手里还拿着甜点,这些东西都可以先填饱肚子。 大过年的,守岁在这里也不算例外。寨子里的各家各户都在大厅里的观音菩萨像前摆满供品,然后等待新年来临。到了12点整,家家鞭炮齐鸣,场面十分壮观。放完鞭炮便开始发压岁钱了,这是孩子最期待的时刻。一个扎着马尾辨的女孩很开心得告诉记者,她今年拿到100多元压岁钱,都是妈妈及爷爷奶奶给的。女孩的父亲在阿根廷打工,两年没回来了。记者问她新年有什么愿望,居然和旁边的小孩异口同声:“别有霜啊雪啊之类的,把枇杷给压坏了就好啦。” 除了走亲访友,回来的年轻人总爱从后山拾回一些干柴,放在大锅里,把老人小孩召集到偏厅,一起围着烤火。当淡淡烟气升起时,手便烘得舒舒服服。乘此机会还可以说说一年工作的开心与不开心。老人静静笑听着,有些妇女也被吸引的拿张凳子坐在边上,边听边拔着鸭毛。 这样的热闹场景持续了好几天。如果不是进入寨子,还真感受不到这山乡僻寨的新年氛围。 寨子的新年就是如此。他们很疑惑地问记者,和你们外面不都一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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